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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19
不说不清楚的话,不做不知道的事
“不说不知道的话,不做不清楚的事”,这基本是我的一个信条,因此当我被论文弄得一头雾水之际,还是坚信自己当时念研究生是个错误,原因就是做了自己不清楚的事,说了自己不知道的话。早知如今憋一篇论文这么难受,对产业经济学浑然不知道,我哪里敢在这个混水里摸鱼呢?
简单的道理,我懂,不见得大家都懂,更不见的所谓比我学问高的人懂,于是就经常听到一些教授级的人物胡说八道。前两天才听说我们刘江永先生来了段“小隶”的故事,今天就赫然从某位教授口中听到了“人民币涨价”的说法。人民币涨价?倒还真是符合我们这群草根的知识水准,两片嘴巴张在自己身上,不过大脑,这样的东西也能说出来。当然,或许这恐怕是过了大脑,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的结果。
和老郎说,我要写一篇“打倒六十年代”的帖子,实在是受不了这群六十年代人,既没有受过五十年代人的苦头,也没有体验过七十年代人的竞争。大多都是家里的老小,从小淘气,上学不争气,改革开放了泄气,九十年代初怨气,到现在就是一身邪气。不信?数数,看看如今学术界中满嘴跑火车的有几个不是六十年代的,坐在象牙塔,搂着颜如玉,一嘴孔孟之道、一幅道貌岸然,一身男盗女娼的哪个不是六十年代的?还好意思为人师表,好意思尊师重教?真是笑话到家了。
今天那个座谈,有个六十年代人说当初知青下乡就不如我们那个李同学把握得住重点,在农村呆了8年,毛主席大有作为的想法一点没有实现,对农村没有屁贡献。我在心里大骂“你这个sb”,心想,你的这些话要是让我爸这辈人听了,不抽了你的筋,纯是一个王八犊子,胡说八道!不由得继续鼓励自己要把“打倒六十年代进行到底!”
老郎说,“为了主流还是忍忍吧,啥时候想跳槽再骂吧”,我一边骑车一边点头,回头想,还是要骂,nnd,那个主流难道就是我很想去的地方呀?本来就tmd郁闷!
开会的时候接到小罗的电话,说要让我做节目,题目是“第一代独生子女”,第一代独生子女?蓦然想起,我是一个七十年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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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12
今天的座谈
本来说昨天要有一个关于宋楚瑜讲座的座谈,后来因为领导们有事情,变成了今天。第一次在工字厅的会议室里坐坐,感觉还不错。座谈的话题主要有两个,一是对连宋的评价如何,一是对党和政府的对台政策有何看法。代表们纷纷献词,大家说的还是很中肯,化学系的那个研究生说得不错,不过那个本科生无疑就是一个愤青了。还有生物系的女本科生,简直就是白痴。所以以后清华搞这样的座谈,还是少喊一些理工学生,临时抱佛脚,不去思考这样的政治问题,说出来的也都和新华网上的一样,没有意思。法学院的哥们说的还是不错的,比较入情入理,不过说实话,这哥们有做八十年代领导的潜质,至于21世纪,我不知道了,语言缺少魅力。自己偷摸的放在最后一个方言,我想来开会不愿意太早说话的,一是我慢热,二是怕别人反驳。我谈了两点:第一,对连宋来访,我认为连是久别重逢,宋是逢场作戏,前者有渊源联系,还算认真,后者无非选票二字,没啥意思;第二,对大陆的对台政策而言,目前已经有了《反国家分裂法》的法律手段,有了农产品和其他工商活动的经济利益,现在需要做的是政治公关手段,充分利用台湾议会政治打政治牌。不仅要关心台湾人民的经济感受,还要关心他们的政治感受。要善于使用大陆的媒体,尤其是民营媒体传递大陆信息;要善于搞接待,不要做出后宰门小学那种贻笑大方的事情来,不要过于呆板于过往经验,不要拘泥形式,要让人家对方看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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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11
悲哀,真的悲哀
本来把票让出去了,但是9号晚上学院给我电话,说学校给各个学院又补了一张票,让我去。我说,论文忙得呢,哪有时间去看一个政客的表演,让Diana去吧。学院说,你们都已经抽签了,反正你也是抽到的,你让出去归你让出去,现在让你去也没啥说不过去的。另外马上毕业了,估计以后几十年内没啥这样的机会了。一句话说得让我心酸,立即白日梦我在金台路大院里牵着狗溜达一辈子的惨痛命运。虽然道理不是那么能够说通,但是为了配合院系工作,还是不情愿的答应了。不情愿有三个原因:第一、我要写论文,没有时间,因为我知道之前要开很多准备会,这是清华的特点;第二、我不喜欢宋,政客嘛,说的肯定很漂亮,到时候看电视直播也就好了;第三、我没有啥拿得出手的问题,种种限制,还有一个个的提问专业户,不提问题去现场没有任何意义,何况还要早晨8点集合。
但是胳膊拗不过大腿,用一个“反正我也是曾经抽到过”的理由反复安慰着我自己。照例,在演讲前一天,去听准备会。会上几个老师侃侃而谈,给我最大的印象就是,台子上的那个凳子,似乎是“魔凳”,只要屁股一沾就要滔滔不绝说些和主题没有用的,把一些只要家教还不错的都能够明白的道理翻来覆去地说,“你以为我们是新新新新新来的吧?”看到Diana,也来了,忽然也看到研会的人拿了一摞票在分,后来听说研会留下了20张票,他们的主席还在聊天时说到“我们这里只有一个是抽到的”,真tmd恶心。要散了,Diana忽然和我说了一句“要早点回去,准备准备,不能啥都不知道就提问”。我登时诧异,忽然想明白,上次安南来的时候似乎她也提问来着,清华大学是有几个提问专业户的,难道她也是一个?
第二天果然见到了Diana,无疑作为研会领导的她自然能够分上一杯羹,坐在第三排靠在过路的位置更证明这是安排好,甚至是演练过的专业户了。遥望她,坐在最后一排旮旯里的我真是为前一天晚上没有做什么准备感到庆幸。
演讲开始,想必大家都看到了电视或者文字。总体来说,我认为作为一个政客,宋楚瑜是合格的,把两条线踩得很稳。但是说实话,对大陆的很多东西映射暗讽太多了,似乎小布什演讲时候谈宗教都没有如此放肆过。算了,给他一个面子,鼓掌吧。
提问开始了,第一个是研会的彭生,说是一个尖锐的问题,鬼知道这种问题是尖锐的。我只是想知道票是怎么来的,Sina上说他是票的主要设计者之一,不会自己多做了一张吧?第二个是Diana,失望,甚至演变成提问专业户的悲哀,竟然问宋回到台湾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宋回答说“我回来了”。全场冷冷得笑了一下,谁都知道“连爷爷你回来了的故事”。这一局,亲民党得分,国民党丢分,这分就是Diana这个傻问题送的。这一送,国民党又有几个民意百分点没有了。不是要回去准备吗?准备了半天就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忽然想起上次安南的那个问题,她也问了一个“卸任之后做什么”,结果答曰“我要做农民”。唉,提问专业户,提问大花瓶。这一问也让我的学院在全校眼前抬不起头了。第二个问题被同院的飞飞抢去了,我彻底失去了提问的兴趣,一是飞飞自报家门之后,全场都哄了一声,我知道我是不能再问了;二是她就在我身边,我更没有机会了。幸好,她的问题还中规中矩,不算尖锐,也不算谄媚,更不算无知,我只有佩服她收过的良好抢答训练,很不错。第四个问题照例是专业户的,问宋为啥可以从一个沉默寡言的人变成政治家(政治家?笑话!)。唉,想知道如何变化,去看卡耐基呀,用得着问宋楚瑜吗?第五个问题,竟然是研会主席,老天爷真是没有眼,结果我根本没有兴趣去听了。最后是台湾学生,我认为这是最像问题的一个问题,尽管我知道,他们肯定要问台湾学生毕业怎么办?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总结一下,今天的提问是提问专业户的悲哀,是清华的悲哀。没想到出丑还不结束,我们亲爱的校长也出了错,竟然没有把字画上的字认明白。公道话,我们的校长是个非常好的人,尽管很多人都对他有看法,但是这次真的是没法救了,bbs上的十大肯定是他的了。
出门,师兄被cctv9喊去,Diana应付cctv1,飞飞去cctv4,我就被推倒了凤凰卫视。一直做幕后英雄来着,第一次受访,还是紧张了些,尽量的掩藏自己对演讲的一些看法,说的中庸一点,算是应付完了差事,然后站在旁边看赶过来的Diana和飞飞接受采访。他们的声音很小,我听不到,忽然本科同学打电话来“小子,说得不错,就是紧张,没有正脸,你后面那个穿橘色衬衫的怎么说得那么恶心呀?”我抬头看,还是Diana,实在无语了。回到宿舍,上 bbs,看到院版第一次火爆,被大家骂得狗血喷头。查了查Diana的采访,竟然说听了宋的演讲,感动的眼角湿润,shit,煽情没有这么煽的,果然,清华网上流传了一个口头语“我湿了”。
唉,想起了赵本山,悲哀,真的悲哀 -
2005-05-08
宋楚瑜的门票,抽到了,高兴!!让出去了,高兴!!!
上次连战来北大,北大的师妹就和我极力渲染了一番她们抽签来决定门票的紧张,并为没有拿到一张票而感到懊恼。没想到,很快,宋楚瑜也要来清华了,同样门票也就那么议长。Diana来信问我学院的3张票怎么个分法,我说抽签抓阄呀,这还用说?如果私自分了的话,会让人骂的,抽签抓阄,一团和气,谁觉得没有道理,那就让他们去找概率统计算账就是了。我给了她两套方案建议,一是先发email报名抓阄,然后报名者统一到某个地方抓阄;二是逐层选举,从宿舍到班级,一层层选拔。前者主要是简单方便;后者主要针对人如果太多的话。还好,人没有太多,120个研究生,不到30个人要求参加,这样两张票也比较好分一下。犹豫了犹豫自己要不要报名,最后没有禁得住抽奖的冲动,也报了自己的名字。
下午,豆子短信过来说让我帮她抽,我还笑言说,如果抽到了算谁的呀?没想到,傍晚抽签还真抽到了,手气如此旺,真是没有想到,就像没有想到火箭队会输40分一样。决定把票给豆子了,其实对于一个政客我是没有什么兴趣的,我也没有什么好问题,我是一个不会提问题的人,在宿舍看看电视直播就好了。随便写写,抽到签真的很高兴,不是因为拿到了门票,而是证明运气还不做。好好攒人品,运气要好,嗯,很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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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08
《三岔口》:做人不容易
做人不容易,这是看完三岔口的感觉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迈不过的坎子
片中的人各有各自的苦楚
警官为感情的执著
律师为职业的矛盾
杀手为失手的歉疚
大佬也有或因财而生的祸端
谁活着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你觉得他似乎活的高人一等,但同样也有“明天就失踪”的苦恼
心绪是如此的复杂
吴彦祖对宁静说,“要在慢半秒或者偏一点我就打死那个警察了”
他的心情如何呢?是因为没有打死而觉得还为以前的罪过有些补偿呢?
还是后悔没有打死警察,让他早点去自己已逝的女友同行呢?
起码,他把准星停留在郭富城身上很久,那段辛酸往事必然涌上心头
谁都有结不开的心结
宁静打吴彦祖的那段,是喜是忧,或许只有处在那种心境才能够了解
有的人解开了,哪怕最后是死了,但是灵魂在广阔的海上
有的没解开,哪怕最后活了,但是灵魂只能锁在小小的人口失踪科的办公室里
做男人不容易,“很多男人都不肯承认自己情绪有问题”
做女人也不容易,生怕自己的爱人“躺在棺材里”
总之做人很不容易
我们每天忙碌在这个世界上,可曾想到“上卦坤是地,下卦离是太阳”?
“光明受损,处事艰难”,这是我们面对的最真实生活
怎么办?“唯以刻苦忍耐,坚守正道,韬光养晦才有利”
学文王?我们恐怕很难做到
做不到的结果,就是让自己迷失在三岔口里……当然,这只是我的观感,比如导演和编剧说郭富城最后还是释怀了,他们写的剧本他们有发言权,我看的,也有我自己的拙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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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5-01
痛改前非,支持正版游戏软件
玩了这么多年电脑游戏,没有买过正版的。这点和老狼不一样,在我眼里,他是一个疯狂的正版游戏支持者,虽然大多数的游戏都是RPG,但是看着一摞摞的游戏盒子,就让我这样的人感到很佩服和羞愧了。最早的时候玩电脑游戏,是在Apple II上,用磁带的数据流玩坦克打飞机,那个时候大概是86年,小学一年级,兴奋得不得了,趁着老师和师兄不在实验室,着实的痛快了一把,随即也产生了学电脑,用电脑的冲动。从86年到现在用了近20年的电脑,虽然没有什么造诣,但是起码不是一个技术盲,电脑对我的成长来说帮助很大,而功臣还要归功于电脑游戏。
之后小学的六年,和电脑交流的都是basci和logo,游戏的功能让位于我的任天堂红白机。92年的时候,朋友买了一台286,在他的电脑上玩一些波斯王子之类的游戏,感觉很好,93年的时候自己拥有了一台386,于是开始了更多游戏的征伐,从rpg到slg,从rts到fps,沙丘、doom等游戏伴随了我的初中生活,此外,天使帝国,隐月传奇,黑暗之蛊等游戏也都进入到了我的硬盘。95年的时候在我的386上开始进行了仙剑的征途。这些游戏我自然不会买,事实上,那个时候国内也没有卖这些游戏的。朋友从南方买回一台486,带着当时比较罕见的cd-rom,又从南方刻了一些游戏cd,自己则背着近百张3寸盘、5寸盘,背诵着arj的命令,将这些游戏分解回家。486年代开始接触毁灭公爵,开始接触联网对战。94、95年在朋友家里,靠着电话线,从大连到山东连线,打着毁灭公爵,现在回想都是一件十分奢侈的事情。97年给弟弟买了一台586,街面上的盗版cd也出现了,在他的机器上不知疲倦的玩着 fifa,极品飞车等。98年因为在北大昌平,没有什么电脑,每天最大的乐事就是和同学在班主任的宿舍里借用一台486,比赛排雷的速度。一直到99年自己换了一台奔腾的本子,开始了帝国年代的游戏。之后,就是cs、彩虹六号,rts和fps让我兴奋不已。不过rpg鲜有佳作,并且随着3d趋势的到来,我的本子也不适应了。在学校,获得游戏主要是两个途径,99年之前是靠中关村里走街串巷的盗版cd,经常在一些很蹩脚的地方买东西,感觉很想在贩毒。99年之后,就更多的在happy上download了,到现在bt,maze都是获取游戏的办法。02年后,很少玩游戏了,顶多是玩一些web-based的 flash game。后来又换了本子,试着补了补一些rpg的游戏,而软件依旧是不花钱的。
写到现在,觉得应该为正版软件做些贡献了。适逢九城开通魔兽世界中文版。说实话,2g的东西从网上download太慢,于是决定花10元钱买一套。买了,第一套的正版,ft的是,竟然说我cpu不符合最低配置(明明符合的)。虽然如此,但还是对自己购买正版表示一种肯定。等着回家,在家里那台台式机上再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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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29
十天:20-29日
十天,不是十年。没有陈奕迅歌词中的悲伤,却又着大概相似的无奈。论文进展到两万字,准确说比两万字还超,也突破了我认为的一个很大的瓶颈,本来觉得将要一帆风顺,却忽然找不到任何哪怕一点的激情去继续写作。回头看看写完的两万字,怎么都觉得有一种狗屎的味道,每天都在下着要重新来过的决心。十天恍惚中就过了,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些什么。大概梳理一下,最近的日子吧:28日上午check了gamedev的论坛,必须承认我对这个中国游戏开发者同盟的网站,失望透了,27日发的帖子被删了两个(可能认为开启无关话题),还有一个回复,也驴唇不对马嘴,我说游戏产业,他说芭比娃娃,莫名其妙。在donews上看了会游戏产业的帖子,灵感恢复了一些,必须承认我的论文是一篇很地道的网络文章,在现实中寻找书记作为参考的文献很少。这也不能怪我,只能怪国内太少人研究游戏,而国外游戏方面的著作有不引进。决定下午去万圣醒客,给marianela买了一本《金庸别传》,她一休假就会恶补一部金庸的书,似乎现在正在看《侠客行》,乎乎,看来高中和大学欠账还是很多的。自己顺手买了一本《文化生产:媒体与都市艺术》、《第二媒介时代》和《文化原理与通俗文化导论》的英文版。我也是欠账太多,现在想补都不知道该怎么做起,自己告诉自己要慢慢来。打开了电脑,点了一壶茉莉花茶。茶水一上来,网络就断掉了。郁闷中看了一下午的书,没写一个字。傍晚朋友约我出去吃饭,没什么意思。一直捱到去学院谈篮球队的事情,我也就是一个吆喝的主,篮球?我不懂。回来去了几个大学同学的msn space,留了留言。
27日全天大脑空白,原因是前一天晚上到27日凌晨写了一个8000字的党建总结,我的文风啥时候也成这幅样子了。老郎说我的官样文章已经写的有些水平了,真是哭笑不得,我才不像这样呢。又说我给党支书的信就两个字“煽情”,嘿嘿,这才是我呢。中午学院请助理辅导员吃饭,dinna在研会开会来晚了,一进门就是“我刚才在和几个同事谈工作”,全桌的人都喷了。唉,官样的文章可以写,天天挂在嘴上,人就没趣了,一点都不可爱了。晚上去跑步,风很大,跑了三圈就放弃了,还是躺在床上舒服。加菲说,俯卧撑,今天只俯卧,明天撑。
26日论文到2万的日子,高兴之余,发现走入了一个错误的胡同,看着自己的文字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收拾了一天的心情,结果下午收到信说要交党建三年总结,4点钟要写,同屋的陈大哥说要从外面搬回来了,我只能赶紧收拾房间,占着人家的桌子怎么也要腾出来。给marianela说“胡汉三回来了”,marianela说“你这个潘冬子要惨了”。何止如此,意味着我刚刚过上的两天“女博士”的舒服日子,一下子回归到“男硕士”。宿舍原来还真的很挤的。不过我还是很希望大家回来的,比较热闹。“女博士”的日子也不好过,晚上一个人在屋里睡觉,很冷的。写总结,大概从8点写到凌晨两点半,8000字,又整理了很多支书的感想,编了一个“三年感言”,忽然很感动,给学校、学院和党支书们写了三封措词大不相同的词。第一封官位十足,第二封拽着古体的酸劲,第三封源于真正的感动。
25日-20日,确实在写论文,写得虽然很痛苦,但确实在写。至于事情,忘了很多了,反正不是论文就是bbs,日本不日本的事情。没什么特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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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20
未来的生活轨迹
连续三天和朋友谈到自己未来的生活轨迹。窃认为,如果甘于现状的话,那我的生活基本上是在中国北京朝阳区金台西路1号大院里面追寻着如下的一种轨迹
遛狗——遛孩子——遛孩子和遛狗——遛狗——遛孩子——被狗遛——被孩子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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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19
去了blogsome
去看maomy的blog,知道他的精神家园又搬了。这个命中注定的吉普赛人,又在奔波了。本来说戒网了,安心写论文,不再看水母,但是白天网络坏掉了,只能上内网,又去看了看,原来有发生了天大的事情。站务全体辞职。辞吧,我本来就对这群奴才没有什么好感,对他们那个新水母也不抱任何信心的。其实,说到不负责任,他们才是最不负责任的。
刚刚给人文学院的组长通了电话,说了一些他们在基层党建上一些不规范的事情。觉得自己犯贱,但是又觉得有必要在离开学校的时候,再维护这片圣土的纯洁。
去了blogsome,看了看maomy的新家,很漂亮。自己忍不住也申请了一个,发现修改设置的过程也没有碰到maomy说的那些困难,哈哈,是不是maomy这五个字母本身就是敏感词呢?
给我那个正在装修的地方也起了个名字叫“照亮来时路”,我想我暂时还不会去的,因为我不是吉普赛人,我是一个陕北农民,我希望在一片贫瘠的土地上努力的耕耘,哪怕得到的收获是那么的渺茫。
照亮来时路,或者,我正走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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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04-18
snowyowl是什么?
今天又碰到有人问我snowyowl是什么。找到一个解释,贴出来给大家看看。声明,自己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哈利波特》还没有出来呢,早知道这个动物这么丑,我就不起这个名字了。
雪鸮:别名白夜猫子,属于鸱鸮科,学名为Nycteascandiaca。
大型猛禽。全长约60厘米。全身羽毛白色,具褐斑。眼先和面盘稍染浅褐色;头顶杂有少数黑褐色斑点。下体腹部具窄的褐色横斑。嘴铅灰或黑褐色。爪灰褐,端黑。
栖息于冻土和苔原地带,也见于荒地丘陵。以鼠类、鸟类、昆虫为食。在北极和西伯利亚繁殖,越冬时可见于我国北方部分地区,十分罕见。为新疆、黑龙江、辽宁、陕西等地冬候鸟。
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








